傅长决碧桃

• 休书写好后，他提笔名字写的是我

  “兵部批文底档”，五年前的。每一份上面都盖着一个红印。傅长决的私印。碧桃的手开始抖。“夫人……这……”我又拿出一沓。“这是十三州的粮草账目。这是北境三城的军饷发放记录。这是兵部三年的折子底稿。”碧桃翻着那些纸，越翻越快，越翻越急，最后把纸拍在桌上，抬头看我。“这些……都是夫人做的？”我没回答，从箱子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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