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我这番“体贴”的话,让他们哑口无言。每一个字,都踩在他们最阴暗的算盘上。他们要的,不就是公司破产后,债务跟我绑定,而他们干干净净吗?我现在,就是在“帮助”他们实现这个目的。他们找不到任何理由来反驳。江建国死死地盯着我,脸上的肌肉抽动着。他想不明白,一向被他拿捏得死死的女儿,怎么突然变得如此陌生,如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