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右手因为没有得到及时治疗,痉挛已经成了常态。连拧开一瓶矿泉水都做不到。我像一只阴沟里的老鼠,躲在城市最边缘的贫民窟里。直到那个没有月亮的夜晚。我被几个蒙面人从破旧的出租屋里强行拖走。麻袋套在头上,我被塞进了一辆散发着鱼腥味的面包车。不知道颠簸了多久。当我头上的麻袋被扯下时,刺眼的强光让我短暂失明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