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——一口热气喷上去,蜡软了。她吐出来,手指捻起黏稠的一坨,稳稳压进甬部缝隙。蜡液顺着铜壁缓缓下滑,在裂口两侧漫开,像血丝爬过伤口。她不敢眨眼。烛火似的暖光在蜡面上跳了一下。接着,整个蜡面泛起涟漪。不是反射天花板的日光灯。是晃动的人影。一个年轻男人背对她站着,挽着袖子,左腕戴一块老式机械表,秒针咔哒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