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再是那种轻飘飘的平静,而是变得很轻、很柔,像是她第一次叫大羿名字时的那种语调。她转过头,看着远处趴在地上浑身是血的秦风,笑了一下。“我想听你念完第四个,”她说,“但我怕没有机会了。诗的名字是——”她张开口,正要念出最后一句。秦风的声音从远处传来,嘶哑,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:“姮娥!你敢念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