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刻意绕了个远路,还把气息收敛到极致。外门的石板路坑坑洼洼,两边是低矮的石屋,跟内门的琼楼玉宇没法比。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。那是父亲临终前刻下的简易杀阵,我唯一能保命的东西。「爹,我只想安稳活着。」我摩挲着右手食指上的阵纹,声音很轻。没人回答我。风从万魂崖方向吹来,带着腥臭味。之后的半个月,我努力淡出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