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个胸无点墨的草包贵妃。能在后宫横着走,全靠江南首富的爹用钱砸。读错祭文被群臣弹劾,我爹反手捐十万石粮草,全朝瞬间闭嘴。直到那个造玻璃、制香皂的穿越女入宫,天都塌了。她靠新奇玩意赚足好感,还当众嘲笑我:“连基础化学都不懂的文盲,满身铜臭,简直拉低紫禁城的格调。”想低价拿货的妃嫔们纷纷站队附和:“就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