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婚四周年,我接到了警局的电话。“裴太太吗?请您立刻来市局认领裴先生的尸体。”手机从掌心滑落。不可逆的化疗药液还剩一半,可我还是冲了出去。停尸间里很冷。我掀开白布时,手抖得不成样子。“裴时烬,你别吓我......”话音未落,刺耳的笑声从背后炸开。“裴哥!赌赢了!她果然爱你爱得要死要活!”“平时装得多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