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了成全你们,我跟不爱的女人结婚整整五十年了!”陈棠音站在门口,听着房间里丈夫顾越承撕心裂肺的嘶吼。“哥,念宜她快死了!我也想陪在念宜......嫂子身边......”他的声音陡然低下去,化作无力的哀求。“就当是看在我把我和棠音的孩子,送给你们当儿子的份上......让我跟你们葬在一起吧。”听着这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