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铁锈的腥气。她记得自己一遍一遍叫他的名字,声音从尖锐叫到沙哑,最后只剩气声,像小时候在他高烧的夜里一遍一遍摸他额头一样。他靠在她肩上,眼睛半睁半闭,呼吸又浅又急。“姐姐……”他的声音是磨出来的,“直播……你直播的时候……我看了。”“闭嘴。”“你穿那件米白色的套装……好看。”“我叫你闭嘴。”他笑了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