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遇靳言深,我是床戏替身,他是执行导演。“腿岔开点!”曾经连我穿吊带都吃醋的男人,如今却手把手地教我在别的男人面前袒胸露背。“咔!”他一声令下,我身上的男演员急忙离开。靳言深走上前,单手捏着我的脸,面露鄙夷。“一场床戏拍二十几遍,江知柚,你装什么清纯,这种事应该得心应手才对。”我衣不蔽体,双腿颤抖,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