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觉多余了一目。美目,一只便够。我的月亮,从来独一无二。”汴河边上,小小的逆旅房间里,阿眇对着一面模糊的铜镜,仔细描着唯一完好的右眉。左眼处,是一个常年覆着的、绣了一枝墨梅的黑色眼罩。镜中人,身姿纤细,露出的半边脸,肌肤白皙,鼻梁秀挺,右眼如含秋水,若是双目俱全,定然是个清丽佳人。可惜,她只有一目。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