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的是那件凤袍。金线凤凰,被血洇得发暗。他没让人换。他以为她会哭。她没哭。她只是把凤袍脱下来,叠好,放在门边。叠得整整齐齐,像给死人收殓。他当时没问为什么。现在他知道了。她不是在等他回头。她是在等他认错。可他连错哪儿了,都没弄明白。“你烧的,都是我写的信。”他说,声音哑了,“你替我写的,你替我签的名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