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做成。他跟我说过,等手艺再精一些再做。后来手艺精了,他又说等眼睛还好使的时候再做。后来眼睛不怎么好使了,他又说等哪天闲下来了再做。他一直等到走,没等到那个‘等’了。”老孙头停了很久,摸了摸怀里那个匣子的盖子。“他不是做不了,他是不敢做。他怕做出来的东西不够好,配不上他答应过你奶奶的那个‘最好的秤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