剪刀尖端刺进布料。用力划开。布料撕裂的声音在阁楼里格外刺耳。一件接着一件。碎布条落满一地。我踢开那些布料。从床底拖出一个灰色的帆布行李箱。拉链已经生锈了。用力扯开。拿出手机。屏幕光刺得眼睛生疼。点开通讯录。找到那个法国号码。指尖在键盘上敲击。“老师,我同意跟您去格拉斯深造,三年不归。”点击发送。手机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