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站起身,指着我,色厉内荏地吼道。“什么情书?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!”“你不知道?”我冷笑一声,从包里拿出手机,点开了一段录音。是我上次给季让打电话时,悄悄录下来的。“为什么?我就是看你不爽,不行吗?”“你那种自命清高的样子,我从高中就看不惯了。”“有我在一天,你们就别想安生。”季让亲口承认的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