蜡烛泪堆叠在银烛台底。她伸手去挪汤碗,指尖一颤,陶瓷边缘磕在骨碟上,发出极轻的一声“叮”。手机在这时亮了。沈岸的名字跳动在屏幕上,背景是去年他生日时两人的合影——他微皱着眉,似乎不耐烦她的镜头。她那时还觉得,那是他特有的、内敛的温柔。划开。一条文字信息,没有称呼,没有语气。“清羽今晚的航班落地,十点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