烫得我整个人都在发抖。“映映,”我叫她,“映映你看着我。”她靠在我怀里,睫毛颤了一下,慢慢抬起眼睛。那双眼睛以前是很好看的,像秋天山涧里的清泉,亮晶晶的,带着一种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天真。但现在那双眼睛里的光在迅速地暗淡下去,像一盏被风吹灭的灯。她张了张嘴,我以为她要说什么重要的话,说遗言,说嘱托,说她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