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让知薇心惊的是,那些假账上,竟有陆府大管家陆忠的印鉴。“他是大伯的人。”回程马车上,陆宴清第一次对她说了这么多话,“我坠马后,父亲将庶务交给大伯打理。这些年,他们一点一点蚕食我的产业。”“为何不告诉老爷?”“告诉?”陆宴清嗤笑,“父亲眼中只有陆家的颜面。一个废了的儿子,不如会经营的兄弟。”知薇沉默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