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能看见每一段关系的剩余期限。父亲和母亲结婚二十三年,头顶的数字归零那天,母亲没有哭,也没有闹。她只是将离婚协议放在桌上,带着行李离开。那时候父亲跪在门外,求了她整整一夜。母亲却告诉我:“关系的期限从来不是突然耗尽的。”“每一个减少的数字,背后都是一次被辜负的信任。”二十八岁那年,我和顾明舒结婚。她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