庶妹抢走和亲国书那天,父亲当众打了我二十板子。她买通验身嬷嬷,污蔑我早已失贞,配不上北境太子。父亲连查都没查,便将我的名字从国书上划掉,换成了她。我趴在血里,只问了一句:“国书一旦盖上两国国印,名字就再也改不了了。”庶妹怕我反悔,当场咬破手指,将血印按了上去。“姐姐,你在北境当了五年质子又怎样?”“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