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习转正前夜,上司虞清欢翻出我的入学档案,笑意不达眼底。“程慕白,还是该叫你程慕辰?”“顶替亡兄学籍入学,这事要是捅出去......”她给了我两条路。跟我结婚,或学历作废。上一世,我不愿身败名裂,最终答应了她。可婚后三个月,我才知道她早有丈夫。我不过是藏在另一套房子里的新欢。她丈夫登门那天,把结婚证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