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进京路上,救了一个受伤的英俊男子。我们相处十天,我竟发现他就是我那位素未谋面的未婚夫,大周朝的首辅裴砚之。可惜他身负皇命,不能暴露身份,没有和我相认。我期盼着和他成亲。他回京后虽然没空见我,但每天都给我写情诗。还说要请圣旨给我们赐婚,以示他对我的珍爱。可后来圣旨下了——赐婚的,却是我和他侄子。我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