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承砚驾崩前,下了两道遗诏。一是废除殉葬,二是追封我早亡的嫡姐为后,迁棺帝陵,与他合葬。我守着他的病榻,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。毕竟,我才是陪他从东宫走到帝位的皇后。二十三年里,他敬我护我,后宫妃嫔寥寥,偶尔入选的新人也都与我有几分相似。每月,他都会来听我抚琴,亲手替我覆上面纱。每当曲终,他总会红了眼。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