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带缝隙间渗出暗红色的脓血。这种痛不是切割,而是密密麻麻的啃噬,像是有成千上万只毒虫在骨髓里钻洞。“忍不住就叫出来,这里没人会笑话一个死人。”萧九娘靠在门口,手里把玩着一只玉蝉,眼神冷得像冰。陆沉牙关咬得咯吱响,冷汗顺着下颌砸在地砖上,晕开一朵朵湿痕。“叫出来?叫出来能让柳如烟跪在我面前吗?”陆沉从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