缠着的不止是我爹。还有另一个人。一个穿着锦衣卫飞鱼服的,高大男人。那根线,比她和我爹的,要粗得多,也红得多。那才是她的正缘。可那根正缘线上,却沾染着一团黑气。不祥的黑气。我娘摸了摸我的头,笑了。“好,那我们就一起去。”“去会一会这位,京城第一才女。”三天后,尚书府。张灯结彩,宾客如云。我和娘的出现,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