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离那天,夫君很大度地扶我上了马车。“日后要有难处,可来京城找我。”他站在府门前,长身玉立,语气温和又疏离,好像在打发一个远房亲戚。我久久望他,含泪轻轻摇头。“我不回来了。”马车动了。帘子落下的一瞬,我看见温婉站在他身后三步远的地方,手里拈着一枝早梅,笑意盈盈。裴衍没回头看她,但也没追我。青禾在车里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