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与前朝质子周行昭互许情意那年,父皇将其派往战时最为险恶的塞北疆场。他承诺,待到得胜还朝,定求父皇恩准婚事。我倾尽母家全部权柄,替他铺就青云路,保他三年无虞。他终是披着满身战功而归,身侧却随行着骄纵的异邦公主。“陛下,臣愿舍弃功勋,只为求娶乌兰公主为妻。”朝臣皆以为,以我养尊处优多年的性子,定教那两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