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陪顾宴州从少帅熬到一方督军,做了他二十七年的妻子。他一生未纳姨太,连报纸都夸顾督军是乱世里难得的痴情种。他病故那日,北城降半旗,军政两界尽数来吊唁。我也以为,他这一生该没什么遗憾。直到整理书房时,我找到十八张从未听过的留声片。从二十二岁,到四十岁。每年一张。每一张开头,顾宴州都叫同一个名字。“清禾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