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极轻极轻的吻。“等我回来。”他低声说。然后他转身离开了这间逼仄的出租屋,脚步声消失在漆黑的楼道里。门关上的那一刻,床上的苏念忽然睁开了眼睛。她摸着自己的额头,那里还残留着他嘴唇的温度。她不知道他去了哪里,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回来。但她知道,从今以后,有些东西,再也回不去了。苏念是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