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我完全不知情的、跨越了整整四年的、无数个无人角落的我。有19岁的我,扎着高马尾,蹲在城南旧书店的窗边画画,阳光落在我软乎乎的脸颊上,刘海垂下来遮住了眼睛。有我蹲在旧货市场的泥地里,啃着烤肠翻画册,嘴角沾了番茄酱还浑然不觉的傻样。有我大一期末熬了三个通宵,趴在画室桌子上睡着,口水沾了画纸的狼狈模样。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