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是萧珩的声音。他来了。果然,他要亲眼确认我的“死”。棺盖被掀开一条缝,冷风灌入。他俯身,呼吸拂过我脸。“你终究……还是信我。”他声音低哑,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哽咽。我屏住呼吸,纹丝不动。他伸手,轻轻拂开我额前碎发,指尖停在我右眼的旧纱上。“这眼……是我欠你的。”他喃喃,“若你活着,我怕自己心软。”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