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君今日跟谁喝酒了?”我起身给他倒醒酒汤。他接过碗,仰头一口气喝完,然后握住我的手,眼睛亮得惊人。“阿蕴,若笙今日跟我说,陆家的生意可以做得更大。”我给他解外袍的手微微一顿。“她说了什么?”“她说咱们的茶庄可以搞‘连锁’,统一招牌统一规矩,把分号开到西域去。还有钱庄,她说咱们该发一种‘股票’,让外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