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儿子放学的路上,暴雨冲垮了桥墩,洪水把我和舟舟困在车顶。舟舟烧到四十一度,整个人软得像一团湿棉花,嘴唇白到没有血色。我浑身发抖拨通了沈昭华的电话。那头是轰鸣的引擎声,和一个男人清亮雀跃的欢呼。"沈昭华!舟舟快不行了!求你派直升机来清河镇!"她没听清,男人替她接了话:"沈总开飞机载我看烟花呢,有事找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