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冷首辅裴砚知跪在台阶之下,请我为他赐婚这日,我刚刚重生。前世,我仗着太后的权势驳了他的请求,逼着他爱我。后来他因为我清名尽毁,死在诏狱里,临死前他只问我一句:“太后如今,总该满意了?”满朝文武都在等我的回答。我看着阶下那身清正端肃的绯色官袍,终于松开攥紧的手,今生我成全他的不阿风骨。“本宫准婚。”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