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多少钱?”老板咽了口唾沫,声音放低了些。“那个是店里最好的,要两万八。”“拿下来我看看。”骨灰盒触手冰凉,木纹细腻,透着一股沉稳的死寂。“就这个了。”我拿出银行卡递过去。刷卡,打包。我抱着那个沉甸甸的纸箱走出店门。路过一家咖啡馆时,手机响了。是陆泽的律师。“沈女士,陆总已经看过了您拟定的离婚协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