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就说我还有作业没写完先上楼;他若是留宿,我就天不亮起床出门,图书馆待一整天,算准了他走的时间再回来。佣人阿芳有一次私下问我:“小姐,你是不是怕先生?”我没回答。每次对上他那双眼睛,我就会想起十六岁那个雨夜,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的样子。无视,彻彻底底的无视,是让人最难受的东西好像我的存在,只是这个家里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