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的意气风发荡然无存。他试图安抚股东,说这只是夫妻间的小矛盾,很快就能解决。但没人相信。送走股东,他立刻给我打电话。电话里,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和一点不易察觉的恳求。“许静,你到底想怎么样?你非要把事情闹得这么难看吗?”“我不想怎么样,我只要拿回我的东西。”我声音平淡。他沉默了几秒,然后说:“一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