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坐在沙发上没动,指尖慢慢收紧。原来上一世我死得那么轻飘飘,不是因为他一时狠,而是因为在他眼里,我从来就不是“人”,只是“姓姜的资产”。手机震动了一下,是程橙发来的消息:“检验机构收了样本,明天下午出初检。你小心点。”我刚回了个“好”,就听见浴室门开。裴淮安擦着头发出来,睡衣领口松着。我目光不受控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