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机迫降在海面,我重伤昏迷。醒来后,我得知救我的人,是一个因为剧烈撞击而失去所有记忆的男人。后来我们在康复中心相伴三年,决定领证。可领证当天,民政局系统却迟迟无法通过。工作人员皱着眉告诉我:“周先生名下有婚姻登记,而且配偶刚刚撤销了这三年的失踪人口登记。”我看向周既白。他沉默很久,终于承认他早就记起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