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岁那年,小舅舅和我们一家看完夜场电影,独自叫了一辆网约车回去。第二天,警方在郊区山脚下找到了他的尸体。外公外婆悲痛欲绝,相继病逝。妈妈被自责压垮,吞了整瓶安眠药。爸爸将我托付给爷爷后,也自杀殉情。我在孤单和痛苦中冲进奔腾的车流。再睁眼,我回到了电影闭幕的那一刻。小舅舅点开打车软件,笑着对妈妈说:“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