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那种没有血色的白,但五官轮廓很深,颧骨、鼻梁、下颌线,线条硬得像是刀削出来的。他闭着眼睛,呼吸很浅,薄薄的被子盖在身上,随着呼吸微微起伏。沈长宁走过去,没出声,就站在床边看了他一会儿。然后她皱起了眉。她伸出手,在离他手腕三寸的地方停住。——他腕间有脉。不是她摸到的,是她看出来的。她在医馆待了十年,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