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……”他的回应尚在嘴边,他的视线又开始模糊,而眼前这个人——他身上有一股很淡的气息,说不上来是什么味道,清冽得像高山上的雪水,又带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香。那股气息像是钩子,一下一下勾着虞闲濒临崩溃的理智。他咬紧牙关,试图从安和韫身上撑起来,结果手臂一软,非但没撑起来,反而压得更近了。安和韫猛地偏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