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看他了。狗的眼睛,瞳孔缩得极小,像针尖。眼白里布满血丝,不是狂躁的那种,是累的,像熬了七天七夜。审讯室的灯管又响了一声,比刚才更闷。警官终于开口,声音压得很低:“你……说什么?”鹿野棠没答。他抬起右手,指了指自己的喉咙。那里,那道疤,正微微发烫。没人说话。顾野禾慢慢蹲下,前爪交叉,头贴在前爪上,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