裙子被血泡透。顾铭没有扶我。他蹲下去,掰开狗嘴。“乖宝,张嘴,我看看牙。”我咬着牙问他:“顾铭,我在流血。”他头也没回。“你吓到它了。”我笑了一下,疼得喉咙发苦。“是它咬我。”顾铭站起身,脸色沉下来。“雪儿生前最爱它,你非要跟一条狗计较?”我扶着茶几想站起来。下一秒,狗又冲我叫。顾铭立刻把它抱进怀里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