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拉萨遇见梵珈那年,他还是寺里最年轻的修行者。他替我在雪夜里点过酥油灯,也曾把自己的披风披在我肩上。我跟他表白过。他只说,修行的人不能谈感情。我以为他是真的不会动心。直到我旅途中突然高烧不退,被查出急性白血病,父亲要带我离开。临行前,梵珈追上来将一串菩提戴到我腕上。他说:“我永远在拉萨等你。”我信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