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说了句“嗯,注意身体”。顾衍之站在玄关看了她几秒,然后走了。现在,那张购物小票像一把锈迹斑斑的刀,缓慢地、钝痛地捅进她的胸口。她没有尖叫,没有摔东西,没有立刻打电话质问。她只是把那张小票叠好,拉开书桌的抽屉,压在了一个牛皮纸信封下面。信封里是她当年和顾衍之的结婚证复印件,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还留着。然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