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场车祸,我昏迷了十年。所有人都认为裴司越会另寻新欢,毕竟我们从相识起,吃饭能吵,出门能吵,连挤牙膏从哪头挤都能干一架。可偏偏,就是这个跟我吵了半辈子的男人,从我出事那天起,每天去城西归元寺,亲手点燃长明灯,跪在佛前,一跪就是一整天。当我再次睁眼的时候,整个医学界都震动了。毕竟我的生命特征每况愈下,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