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陆景珩离完婚那天,我接到了医院的电话。那边很抱歉地告知我,他们昨天弄错了我的检查单。另外一份心衰晚期的单子,才是我的。「所以南小姐,请您和您丈夫跟昨天一样,再来医院找我一趟。」我站在民政局外,看向不远处,如同躲避瘟疫一般,快步上车甩上车门离开的陆景珩。丈夫吗?可我现在已经没有了。和陆景珩离完婚那天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