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嘴角的苦笑立刻收了起来。鱼儿,上钩了。凌晨两点,夜色深沉。我换上一身黑色的冲锋衣,带着林夏,悄悄溜出主卧。这一次,电子锁刚好没通电。走廊里的保镖也似乎去交接班了。一切都顺利得不可思议。我们按照计划,找到了通往地下管道的入口。那股机油和污水的混合味几乎让我当场作呕。我咬着牙,和小林互相搀扶着,打着手......